客栈内。
谢景阑在房间内一连待了几日,每日有小二送来所需,他一步也不曾出过门。
在这些日子里,林枢一次也没来看过他,他也不知道林枢身在何处,原本警惕的心变得焦虑。
某日,谢景阑正打坐,忽然一道念头闪过,整个人猛地一颤。
莫非自己中计了?
谢景阑一阵寒意爬上后背,他翻身跳下床正打算开门,身后忽然响起一道轻微的动静。
“谁?”
谢景阑侧身去看,见窗外快速划过一道身影,随即便没了动静。
虽然那身影很模糊一闪而过,但他确定不是林枢。
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,能刻意找上门来的,想必该是玉容霜。
谢景阑悄悄打开一道门缝钻了出去,路过隔壁房间时特意停下观察了一会儿,出乎他意料的,林枢就躺在里面。
谢景阑见门框上都落了层薄灰,心想林枢这几日竟也没出去么。
他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推门进去,与此同时,他感觉到客栈周围有不少气息。
谢景阑不动声色出了客栈,在拐角处正撞上一个人,对方一见了他,二话不说抓着他便跑。
“二宗主!人到手了!”晨林里的鸟儿鸣叫着在山间穿梭,饿了一晚的肚子需要最新鲜的虫子填满,它们往往需要费上半日的功夫,扑扇着翅膀来回折腾,才能勉强吃饱。
林枢不用吃东西,但水和阳光缺少不得。
带着谢景阑一路走出小镇,边走边寻,足足花了一日的功夫才让他寻到一片由山泉汇聚成的池塘。
林枢对水的要求很高,不能浑浊也不能太热,需得澄澈冷冽如山泉,因此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有补充多少。
别看外表上无甚变化,他内里已经干得要枯萎了,于是在找到池塘之后,他将谢景阑放在岸边,脱了外衣径直走入水中。
池塘的水不深,只堪堪到他腰腹,林枢便弯了膝,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中。
傍晚的林间格外喧闹,觅食归来的鸟儿站在巢顶,对着夕阳发出声声感叹,将一日的疲惫宣泄而出。
鸣叫与翅膀拍打声在头顶盘旋不去,谢景阑清醒过来,眼前又换了一副情景。
“这是,哪儿......”
他醒来后下意识紧了紧嗓子,感觉到喉咙里还残存着一丝酒味,他慢慢回忆起发生的事。
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